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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果然是不喜欢写BO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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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成捧着一盒泡芙上楼梯。研究生宿舍他经常出入地连楼管都认识他了,熟门熟路地上了楼,但是手里小心翼翼地抱着东西的感觉像只捧着镜饼的企鹅!他反应过来的时候顿时觉得自己窝囊,因此无名火也冒上来了。结果就是一脚踹向左近的宿舍门,幸好房门没锁,一下子就弹开了。
左近的研究生宿舍本来是两个人一间的,但是同屋的人因为半途工作去了,一直不在房间里住,前一阵连东西也搬走了,而左近其实外面有所谓的“打工”,但是和三成交往后几乎都是配合三成的时间留在学校里,这个时候正躺在床上看书,听到门口那么大动静倒也见怪不怪地坐起来而已。准确来说,除了他那个性格不太可爱的小情人之外,是没有人会踢他房门的,而踢门的轻重程度则直接透露了脚的主人心情恶劣指数。
这次门只是弹开而已,连墙壁也没碰到,三成表情也没什么大变化,就是走路有点风地跑进来,往他怀里塞了包东西,然后强横地坐到他边上,往他身上一靠。“你短信看了没?”
“短信?”左近转了身,在床架子上找自己外套,摸出手机看了一会儿,“呃……没电了,什么事啊?…………哦哦!!这不是泡芙吗?”
对于他对“没有收到短信”这个结果的反应如此这般,三成气地用肘子捅他肚子,“你一个下午没和我联系……你……你怎么就……”
很有技巧地对三成的怒火无视的左近,长臂一伸,把三成整个人熊抱到怀里,夸张地笑道,“你真是太可爱了~让我好难抉择哦!是先吃泡芙呢……还是,先吃……‘你’呢?……”
“你个人渣!”三成明知道左近在转移话题,但是嘴巴上骂地难听,却还是不由自主地红了脸,任凭那人渣亲吻自己嫩嫩的耳垂。左近沉沉地笑,对付三成这种直来直去的人用这招屡试不爽,大手隔着衣服摩挲他纤细的腰侧,贴着他的耳廓说,“你们学生会下学期差不多要改选了吧?”
三成一个激灵,差点跳起来,“你怎么知道?”
左近表情很无辜,“这种事情人人都知道吧?”
三成歪头想想也对,“所以宁宁今天找我说了不少搞七捻三的事情。”
左近伸手爬梳他的头发,三成的发质和他的脾气完全不像,软软的、顺顺地,左近玩得不亦乐乎,“你到了社会上就知道,整个社会都在搞七捻三。”
他说得不太中听,但的确是事实,三成脾气不怎么好,但是大实话还是听得进的,“哎~~”叹了口气,埋头钻进左近的怀里拱来拱去。左近知道这个自尊心比天还高的家伙是想撒娇了,顺势把人儿搂紧了,刚想干点什么,三成抬起头来,像是开玩笑地说,“左近,你就是在这搞七捻三的社会里历练成人渣的吧?”
左近笑出来,摸摸他的头,“左近不是‘人渣’,左近是‘人精’。”
“切!”三成嗤笑一声,把他手指一根根拨着和自己的手指缠起来玩,“那……我想请教‘人精左近’先生……为什么要回来读研呢?”
左近的抚摸他脑袋的动作有半秒的停顿,“这个嘛……人往高处走咯!”
人往高处走你怎么不走到更好的学校去?隔壁嘉富康就比光大好!不过三成没对他这个狗屁答案评论,反而问,“左近,其实你早知道我今天和曹丕出去的吧?”
“……恩,算是吧。”左近想了想,“学管会人也不少呢。”
三成又问,“其实你从一开始就没怀疑过我会和曹丕会怎么样吧?就算亲了嘴儿也不会怎么样吧!?”
左近笑意加深,转而揉他的小耳朵,“好了好了!我的小祖宗!~想让我做什么你直说吧……”
三成坐起来,眼里闪现狡黠的光,“‘人精左近先生’~你当初可是拿曹丕同学当借口干了不少好事哦~~现在是报答人家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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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宁你个傻缺!马超那么大个人站那里你不会传的啊!”
“可是我跑得太快了啊!哪里看的到!”
“你还比我有理了?恩?”
……
跨系篮球赛已经开始四天了,光大一共十来个系,每天比两到三场的淘汰赛,差不多一个星期。
赵云他们电子通讯因为男生本来就比较多,量多了自然找的出质高的,而且又在甘宁的极力推荐下,凌统也被拉进来上场比赛,原本没多少人见过他打球,谁知道一出手就惊艳全场,于是他们系势如破竹地赢到现在。但是也正是因为甘宁的关系,两个人一下了场就吵吵嚷嚷地闹个不停。赵云在寝室里已经看习惯了,所以从来没去蹚过浑水。幸村和马超开始劝过几次,时间长了也明白了不去搅和。
因为现在是中场休息时间,篮球场边上看球赛的人群也熙熙攘攘的,这场球赛的对手是国经贸,这个系是光大的名牌学院,聚集了光大的所有精英。写在简历上对今后的就业无疑是块金铸敲门砖,所以考进去的门槛高,念的课程也相对比较难,花在上面的师资力量也比其他学院大得多。光大其他系的人经常酸不啦叽地喊他们“高材生”,当然也总以为这个系的人都是些架副眼镜只会念书的家伙。
但是陆逊、姜维和政宗也上了场,还一个是同是一年级的孙权,更意外的是连秀吉都上场凑热闹。
“这下还真是一个宿舍‘窝里斗’了!”甘宁开场前还很挑衅地摸摸陆逊的头顶,“别说学长们欺负人哦!”对于行事和长相都很低调的学生会长秀吉来说,他的球技如何也根本无人有兴趣了,肯定是个凑数的。
但是正因为这个比赛阵容让场边围观的人也是空前的多,幸村的亲卫队是清一色的粉红色小短裙,当然实际上是有更多人的,但是出于某些全世界人民都知道的原因,场边也只有小忍她们可以光明正大地摇小彩球。
以阿国为首的文艺部女生全跑来了,阿国名义上是来看凌统的,但是跑到场边,见谁打地好都尖叫。秀吉在场上,学管会当然也全来加油了,宁宁和卫生科的月英在边上一人端一个小纸杯咖啡说笑地欢,一时间场边沸沸扬扬莺莺燕燕,有些喧宾夺主的味道。
开场之后几个一年级的小家伙打地无比凶悍,窜地快投篮也准,连配合也像是经过周密计划的,无疑给电子通讯那几个习惯照图纸做实验的家伙一个学术上的下马威。临中场休息前,负责盯姜维的马超差点把人抱住,被甩了个技术犯规才险险地揽下个三分球,姜维事后还很抱歉地跑过来对马超说,“还好你刚才扶我一下,不然我差点摔了……”
马超不知道是太热还是被气地脸都红了。
赵云下了场喝水,他看到对面篮球架下女生聚集地比较多的地方,曹丕站在那里。
曹丕会站在篮球场边一点也不奇怪,一来他也是国经贸的,二来,他说过“只要你开口,我都会答应的……”所以他站在那里,理所当然的样子。
赵云心里有一瞬间的紧缩,想着至少应该过去打声招呼,不管他是不是来看球的。但是脚步却怎么也移动不了,他的视线必须要穿过那些打扮得很漂亮的女孩子们才能勉强地看到曹丕的脸,而对方脸上虽然没什么表情地回应每一个和他打招呼的女孩子,但是依然还是很清楚地投来一个无奈的眼神。
发现“即使是曹丕被女孩子们围堵也会很狼狈”这件事的赵云觉得情况其实很搞笑,曹丕很多面无表情的拽样和他的内心完全不一致,简直就像个要面子的小孩!赵云最后没有过去,只是朝他笑笑。
曹丕终于找了个空挡向他比了个打电话的手势,意思是晚点联系。
赵云自那次一起啃鸡爪之后和曹丕的来往也恢复了“正常”,这个“正常”也就是他们一开始那样,曹丕晚归给他打电话,偶尔一起吃饭或者同时去教学楼这样的来往。但是曹丕不知是什么原因,或者说是赵云没有去确认的原因,他不自己开车,甚至想尝试坐校车和公交车回去。前几天和赵云说起过这件事情的时候,赵云没多想,随口说了句,“好啊~这个周末球赛完了一起回家好了。”
如果赢了今天这场,明天星期五上午最后的一场决赛完了之后,下午就能坐校车回家,然后下星期再上两三天课,到了星期四就是圣诞夜,节后一星期各学院其实都没有什么课了,等于是放了个“考试假”,一结束就回来期末考试。
曹丕这个手势应该是要说明天一起回家的事情。赵云想了一下,最后冲他点点头。
“真叫人心急!!”
赵云回头,凌统不知道什么时候和甘宁吵完了,站在他背后念叨。
赵云以为他说球赛的事情,所以顺着他的话,“几个小家伙看不出来那么厉害呢!”
凌统歪了下嘴,两手扶胯扭着腰转圈,“谁跟你说球赛了!”
“……那你心急什么?”
凌统坐到他旁边,顺着他自己也没注意到的视线方向,凉凉地道,“正主儿还没到位,偏偏又生地招蜂引蝶!能叫人不心急么?”
赵云有一点听出来他的弦外之音,忽然又发现自己不由自主的往对面看,惊了一下,正张嘴想说话。
甘宁远远地跑过来,“凌统!下半场换你盯陆逊!赵云盯姜维,马超那家伙今天发挥失常不能靠他。还有,让幸村去防小独眼龙,那小鬼头看到幸村明显放不开手脚,还有还有,孙权和会长你们谁有空谁看啊~我就专打快攻了……”
凌统站起来就一脚踹过去,“去你的专打快攻!你怎么不专门去死啊!!”
甘宁抱着屁股乱跳,“我又怎么了我?”
两人打闹着跑远,赵云在后面摇摇头。
下半场快开始了,场边也安静了不少,赵云转头看一眼场外,和曹丕投过来的视线撞个正着。
总觉得两个人都有点话要说,但是真正碰面了又不知道该说点什么,赵云对于自己很早的那天晚上说的话有点介意,总觉得自己处理地有些草率,他应该不是这样的人才对。但是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再加上对方都已经释然了,他现在翻出来再提算什么意思?万一到头来是自己会错意岂不是弄地两个人再一次的尴尬?
不满于现状又怕打破现状,赵云觉得自以为维持地很完美的淡然出现了裂痕。
心急吧……算是有点,自己在急点什么赵云自己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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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三成不是单独和曹丕出去吃晚饭的。从律师事务所回来的时候接到了宁宁来的电话,名义上是说他好久没有和学管会聚一聚了,其实三成明白的很,学管会那帮如狼似虎的女人一来是想打他的主意,二来是想通过他打他们家幸村的主意。仿佛早就料到三成会断然拒绝似的,电话那头的宁宁在他开口之前做了“秀吉指名你也要来哦~”这样的吩咐。
三成很无奈地合上电话,转头对曹丕说:“秀吉指名我们都要去。”
秀吉怎么可能指名自己!曹丕知道他想拖个垫背,但是出于某些原因他也不打算太早回去宿舍,于是两个人还是屁颠屁颠地跑去吃饭。
学管会原来是学生会下属的部门,主要负责保管学生的联系资料和做一些上传下达的联络工作,但是近几年来和学校的学生就业指导中心挂了钩,就业问题一向是学校的官方问题,因此学管会的地位也就不可同日而语了,再加上现在学管会的主要负责人宁宁又是学生会主席的女朋友,秀吉只要不涉及原则基本都听宁宁的,于是造成了学管会在气焰上压过学生会的趋势。三成在这一点上还是有点小怄的,但是好在宁宁除了有点女生都有的小八卦之外,其他事情做的都非常上道,而且对三成这个学弟也是非常爱护,在很多方面都帮了不少忙,这也是三成这种还处在叛逆期的家伙安心帮他们做事的原因之一。而另一个原因则是现在这批学生会主席团成员和学管会的负责人,都沿袭了孙策那一届“活动全凭自己搞,花钱都向学校要,出事不对学校说”的强硬作风,到了三成这里更是将学生会的“独立自主”发挥到了流氓的地步。
聚餐的地方是离学校很近的一家自助西餐厅,三成和曹丕到的时候,发现学生会的人只来了秀吉和孙市。损了孙市一句:“只有在吃喝嫖赌的时候才会出现啊!”之后发现孙市身后还跟着个面生的学弟,脸臭臭地被学管会的学姐们当玩具似地揉揉头捏捏脸。
而意外到访的曹丕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刚坐下还来不及脱外套就被女生们团团围住,面前盘子里的食物瞬间堆成了山,挤地最靠近、最殷勤的两个女人,一个是上次一起打球的茶茶,还一个三成一下想不起来名字,只记得好像姓“郭”……
“连研究生院的大姐也来凑热闹……可见你们的魅力哦~”
三成回头,看到宁宁朝他使了个眼色,到一边谈话。
两人走到拿面包的架子旁边,这里放的是一些餐厅里自制的面包蛋糕之类,一般吃自助餐都很少会拿这种很容易吃饱的东西的,所以这里人少,而且隔着中间的沙拉架子可以看到前厅的孙市他们打情骂俏地说笑。
宁宁低着头很认真地挑着黄油,说,“三成啊,还有半年多,我和秀吉就差不多要退了,你有没有什么打算啊?”
三成知道她说的是学生会更新换代的事情,一般到了大四都要开始忙着就业或者考研了,没有精力放在学生会上面,所以一般都会在这半年里做好工作的移交,但是上一届孙策他们是因为被保送研究生,没有这种压力所以多干了一年。听宁宁说话的口气,是有意让他接手学生会长,三成笑了一下,“我没什么打算,到时候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宁宁早就料到他无所谓,“你哦!就这脾气!要不是我和秀吉老给你善后,现在不知道成什么样了呢!~”
三成理亏地摸摸鼻子,他做事情的确精明能干,预算表格活动企划总结报告哪一个不是雷厉风行?但是树大招风,太优秀总会遭人妒,再加上他极其不善于处理人际关系,也就是通常所说的“不会做人”,得罪了不少学生会的人倒是真的,宁宁和秀吉背地里给他和解掉不少的事情他也不是不知道的。
“所以我才对你不放心啊~”宁宁把盘子让他拿好,又开始配沙拉,“上次社团联合会你明明缺席,但是最后秀吉把社团发展企划书给你写了,让本来想借这个机会进主席团的浅野在我们那儿闹了两三天~你不知道吧?”
三成嘟囔“那家伙本来就和我不是一个档次的好不好?”
宁宁打他头,“还有,前一阵子福岛和加藤他们直接把开设橄榄球社的申请送到秀吉那儿去了,你也不知道吧?”
“那几个四肢发达的家伙?”三成朝天翻了个白眼,“我记得把那他们那份狗屁不通的申请书丢回去了啊!”
“他们就是因为你态度太恶劣,后来又找不到你人,所以才跑到秀吉那里掀桌的好不好?”
“靠!他们不找体育部长直接找我本来就是越级!我XXXX没当场撕了算给他们面子了啊!”
“行了啦~”宁宁摆手让他别说了,“现在我们能摆平很多事情是因为学生会辅导老师不管我们,明年听说要换了……”
“我又没说过明年要怎么样……”三成在她还没有开始发挥的时候打断他,“还是说秀吉明知道说不过我,才让你来劝的吧?”
宁宁一双美眸盯了他一会儿,终于还是泄气地叹了声,“才能是绰绰有余,做人还真是有问题……太幼稚果然不适合当会长……真叫人担心你以后怎么出社会……”
三成端着一大盘面包皱眉头,“喂……我爸妈都不管我……”
宁宁的哀伤表情没有多久就忽然灵光乍现地被一个诡异的笑容取代,看地三成心惊肉跳,她用力按住三成的肩膀,“所以为了你以后的人生着想……我建议你还是快点 嫁*出*去 比较好!”
三成回到前厅的时候还处在“嫁出去”的冲击余波中回不过神,绕眼一看发现曹丕已经开溜,学管会的学姐们立刻把目标转移到自己身上。
成为重点对象的三成立刻摆出死人脸自卫,心里把不仗义的曹丕骂了个臭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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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爪吃吗?”
赵云晚上到宿舍的时候,一开门就看到姜维捧着个大便当盒,伸在曹丕面前。
曹丕还背着包,看起来也是刚到的样子,赵云大概有一个多星期没有和曹丕打照面了,可能是曹丕换了发型的缘故,也可能是很久没有见面的关系,赵云一时觉得曹丕忽然出现在那么近的地方,却好像很不真实似的。可能是很少尝试凤爪这种食物的关系让他此时的看起来有点微微的抽搐。
反观屋子里其他人,几乎都人手一只啃地欢。
“我还是……不要了。”曹丕盯着看了许久,决定不碰那个看起来有点骇人的爪子。赵云站在门边上,看着曹丕最终敌不过众人“很好吃哟!”的劝说,像是鼓起勇气似的拿起了一个。
赵云不自觉地稍稍牵起了嘴角,姜维转头看到他,兴致勃勃地跑过来,“我妈做的!吃吗?”
赵云道了声谢谢,拿了一个,然后看他跑回对面自己房间,一转眼发现曹丕就站在面前,神情复杂地看着自己。
凌统坐在姜维床上和甘宁瓜分几个辣翅,兰丸还没有回来,长政约会去了,姜维给他们留了几个后,端着剩下的往外跑,“我给马超送过去哦!你们吃完了帮忙洗碗~”
A间就忽然只剩下他们两个,气氛一下子变得有点微妙。赵云别开视线,他自从那天晚上之后就有点害怕和曹丕直视,总觉得对方的视线太深太浓,好像要把自己内心看穿似的,这种莫名的恐惧让他变地不太敢看对方,但是目光又会不知不觉地往曹丕那里飘过去,想看看那张脸上是什么表情……
静默了很久,久到赵云自己都难受起来,所以为了缓解尴尬轻咳一声,“那个……会吃吗?”
曹丕很诚实地摇头,“看来我要学的东西有很多……”
赵云低头掰开爪子轻咬了一下,不太明白他的意思,“你只是不习惯吃这种东西……也不能说是学不学啦……”
曹丕照他的样子掰开咬了一口,“……比想象的好吃……”
他那很诚实、很严肃、很认真地评论的表情,让赵云忍不住笑出了声,“……果然很好吃吧?”虽然表面看起来诚实稳重又喜欢装拽,其实内心还是个小孩子吧~赵云感觉是捕捉到了对方的本质而显得心情好起来。
曹丕也是很诚实地点点头,“有种东西,不去尝试果然是不会知道的呢……”
“是啊……”
“相对的,如果明知道应该做点什么,却不做的话,也是不会有好的成果的呢……”曹丕捧着凤爪像是在自言自语,但是赵云本能地觉得他是在对自己说的。
“就像考试,没有进行复习的话,我果然是不及格……看来要重修了……”
赵云脑子里有那么一刹那闪过一个想法,但是很快被自己否定掉了,不确定他到底想表达什么,但是看他那副神神道道的模样,赵云比起前段时间却安心了很多,他就事论事地说,“重修……可不好吧?”
曹丕露出一个很浅很浅的笑,“没关系,总比退学好。”他晃了一下手里的凤爪,“看来以后我还得向你学很多东西。”
赵云半知半解地“嗯嗯”了两声,除了在心里嘀咕曹丕连啃个鸡爪也那么多深奥理论之外,也不得不感叹,对方还真不愧是出身良好教育,就算啃个鸡爪还是很有风度的说……
于是,“曹丕思维错乱的告白,以及赵云自己模棱两可的拒绝”这件事,终于因为两只鸡爪(?)而宣告结束。
日子总还是要过的,一个房间的人总是抬头不见低头见。赵云相信两人都明白这个道理,关系闹僵对大家都不好,所以两人心照不宣地对当初的事绝口不提。
认为终于能恢复正常生活的赵云,想在心里大大地舒一口气,但是好像却被什么东西堵了似的闷地慌。
“难道在意的就只有自己吗?”这样的念头忽然冒出来,赵云自己也吓了一跳。反观照曹丕事后的反应,也许当时情绪是激动了一下,但是回去睡一觉后就马上好了吧……
“我脸上有什么吗?”
不知不觉地看了很久,赵云反应过来时曹丕已经凑到跟前来问了。
“恩……那个……”明明对方都已经看开了,又怎么能被自己奇怪的心情困扰呢?赵云自责地挠挠头发,适当地转移了话题,“明天开始是篮球赛了,有兴趣的话,一起来看看吧……”
没想到曹丕歪了头,口气是出乎意外地柔和,“校庆那次,你也是这样邀请我的呢……”
赵云抿了唇不知道怎么接他话。
“你不用这样……”曹丕手伸到半空,定了定,结果还是收了回来,“只要你开口,我都会答应的……”
赵云心里一紧,张了嘴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我……也没有要你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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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长假是从10月1日到10月7日七天的连休,一般学校都会在前一个星期连上七天课之后再放假,由于校区是在郊区,学校的班车发车开始时间是9月30日上午,因为班车的数量有限,不可能一下子把所有学生都装走,所以晚来的学生就只能在站台上排队等送过一批学生之后又回来的“回头车”,但是时间越晚就会等地越久,高架上堵车也越厉害,因而大多数归心似箭的学生都会在9月29日下午就翘课走人。
无论怎么说,七天的长假对于整天憋在学校里学生来说无疑是件值得期待的事情,即使有的学生家不在这个城市,也能在这七天里安排自己的活动,但是对于幸村来说,这次的长假并不是想象中那么愉快,可以说,很郁闷。
话剧的进度很不乐观,所以今川和另外几个指导老师商量过后决定让剧组在学校里多留三天作为特训。
这对原本在长假里安排了很多事情的幸村来说好比一道雷劈在脑门上,虽然他所谓的安排也不过是睡睡懒觉打打球上上网这种无营养的事情,但是被“困”在学校里的感觉真的是很糟糕,尤其是看到宿舍门口排成一列的校车大巴,还有其他人欢天喜地地收拾行李回家的表情怎么看怎么刺眼……
心理有落差的幸村呈一个“大”字型躺在宿舍的床上,握着手机翻电话簿。
“不开心了!不能回家!”
短信写好了,幸村手指拨来拨去,最后点了“前田学长”。发送成功后,忽然就觉得后悔了,没来由的紧张起来,虽然庆次在许多方面对他很照顾,但并不表示他可以为了这种无聊的个人原因去短信攻击人家,而且也会显地自己很没男子汉气概似的,想到这里幸村马上坐起来,正打算补发一条“不好意思,发错人了。”的消息的时候,庆次就打电话过来了。
突然的振动让幸村差点把手机掉到床底下去,忙不迭地接电话。
“喂?学长?”
话筒里传来笑声,“要排戏吧?”庆次说。
幸村哀呼了一声,“三天不能回家……”
庆次又大刺刺地笑,“所以……想撒娇了是不是?”
幸村傻住,庆次讲话一语中的让他接不上话,只能结结巴巴地“我我我……”个不停。
庆次哈哈大笑,说,“下来吧!”
“哎?”
庆次又重复了一遍,“下来吧!我在楼下。”
幸村合上手机后总感觉自己像是被牵着走一样,但是因为“学长人很好”这个想法太根深蒂固,所以他还是老老实实地跑下楼。
庆次真的站在楼下,正在打电话,“……啊,抱歉,下午的球赛不去了……当然有重要的事情……”
幸村迟疑地走到他跟前,庆次见了他,点点头,在话筒里和对方交代了几句就挂上电话。
“……学长有事?”
庆次朝他晃晃手里的行李,“当然有事。”他补充道,“就是和你一起过三天啊!”
幸村脑袋里还转不过来,“你不是应该回去了吗?”
庆次已经自顾自地往楼上走了,“是啊,本来是准备走了,但是你不是发消息给我吗?”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啊……”幸村还傻傻地跟在后面解释。
庆次笑地很开朗,“我知道我知道~~~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把我的东西安顿好,然后一起出去吃东西。”
幸村“哎?”了一声,又“哦”了一下。小跑着追上已经走上二楼的庆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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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曹丕这种有车族是根本不用担心班车不班车的问题的,时间一到准时翘课走人,看到赵云还没回宿舍心下有点失望,只好自己先开车回市区,顺便把两个月没有保养的马自达送去保养,然后拦出租车回家。
刚到家洗了个澡准备睡大头觉,电话响了,三成打来的,说是明天一起打网球去。
曹丕鄙夷地“哼!”了一声,“什么时候变地那么阳光了?”
三成在电话那头回敬他道,要是你敢不来,后果自负。
曹丕说现在学会威胁我了啊!
三成回了他一声“哼!”,顿了一下后忽然悠悠地道,“组织部最近很闲的样子啊……”
曹丕没了声音,过了一会儿,咬牙切齿地道,“……明天来接我!我车送去保养了!”
然后大好的应该睡懒觉的长假第一天早上,三成就嚣张地把粉红色本田停在曹家公寓门口按喇叭。
还好曹丕他爸妈出去温泉旅行他弟跑去同学家玩否则说不准会联合起来掐死他,曹丕脸上写着“我很不爽”地坐到副驾上,但是看到三成的表情似乎没有他想象地那么兴高采烈。
等到了网球场的时候,不出所料地看到左近也来了。
三成冷冰冰地和他打招呼,曹丕正在觉得有不对的时候,看到左近背后探出个脑袋。是个女的。相貌勉强算是漂亮,曹丕一见她就知道三成在恼个什么劲了.
“大家好!”那女的说。左近笑着介绍,“她和我一个导师的,叫茶茶。算是你们学姐了。”
三成斜他们一眼,“我叫人都是叫‘喂’的。”
他这么一说,弄地茶茶有点尴尬,左近倒也没生气,圆场道,“这就是我跟你说过的三成,有点小任性的学弟……还有这个是曹丕……”
三成嘴里又嘀咕,“谁是你学弟……”被曹丕扯了一下。三成翻他个白眼,不做声了。
“开始打球吧。”曹丕把HEAD的球拍拿出来,走到场地上去了。
四个人玩的二对二,三成和曹丕一组打地比较好,弄地左近和茶茶老是在捡球,女孩子毕竟体力不行,过了一会儿就说口渴,想休息一下。
左近便和她一起去买饮料,回头问:“你们要什么?”
三成和曹丕正往地上坐,三成没答腔,曹丕说:“给我们带两瓶Evian好了。”
等左近和茶茶走远,曹丕用手肘撞了下三成,“出来打网球是那个茶茶的主意吧?你是硬跟来的,还拖上个我!是吧!”
三成撇撇嘴,“你说呢!”
曹丕说:“平时见你挺聪明的,碰到这种事情怎么就傻了呢?”
三成眼睛眯了起来,“你什么意思?”
曹丕反问,“棒球总会打吧?”
三成凶恶地瞪他,“你到底想说什么?”
曹丕被瞪反而露出诡异的笑,“……看在你以前帮过我的份上呢……”手一勾绕过三成的肩把他拉进怀里,“兄弟我帮你一次。”
三成靠他胸口也露出笑,“我倒想知道你怎么帮我?”
曹丕说,“现在我们打棒球,你是个习惯投曲线球的投手,现在最后一局要定胜负了,你是应该投拿手的曲线球呢……还是出其不意地投个直球呢?”
三成一愣,抬头,“曹丕,我没想到你的智商高出我的想象……”说罢,抿嘴开始沉思。
曹丕伸出手指抬起他的下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的脸轻声道,“所以我说你怎么就傻了呢……”
“什么意思?”
“……为了防止你被三振出局,现在需要的是我这个捕手的提示……”
曹丕不着痕迹地看了看前面,然后一低头对上三成的唇就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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